“难不成…我们以前是见过的。”
淮臻本来仓皇的眉眼忽然亮了下。
他心里暗道:难不成是阿时终于想起我了?
但下一刻,陆时便摇头道:“不可能,既然见过,那我怎么会毫无知觉。”
好一个毫无知觉。
淮臻听了,心都快碎了。
只见马车之内,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脸色一下由阴转向晴,又由晴转向阴,心里的滋味也犹如荡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左右晃荡。
最终淮臻撇着嘴,平日里好看的眉眼在此刻也全都低眉顺眼的耷拉下来,活像一直求抚摸,求顺毛,求安慰的落水小狗。
陆时抬眼,便被对方这股委屈样逗笑了。
“如何?你怎么不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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