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他肚子操大了,锁在床上,只能整日乖乖用两个骚逼轮流含鸡巴……”

        “……玉势一拔出来,就换自己的鸡巴操进去,让着骚母狗敞着批、套着鸡巴睡觉……”

        他急喘几口气,默念着凝神调息的心诀,牙关咬的死紧,终于伸手拉开了门。

        与坐在床边的太吾戈临四目相对。

        徐萧茂定睛看去,却发觉太吾戈临的神色全然并非自己所预料,既无疲惫,也并非羞愤。

        太吾戈临皱着剑眉,与徐萧茂对视着,他端坐在床边,即使还一丝不挂,那张俊脸上的严肃神色却无比慑人。

        看得徐萧茂心下一惊。

        他没有给徐萧茂开口的机会,一字一句说:“小猫,念我教你的心诀,静心、凝神、收敛杂念。”

        “临哥哥观你神色,你内息比今日早些时候要……乱了许多,怕是快要出大事了。事关你生死,小猫,必须得按照哥哥说的做。”

        今日早些时候……?不就是被冉逸和况静水夹在中间,前后两个骚洞一起大口吃鸡巴的时候?

        徐萧茂神智愈发混乱,只觉得流淌在周身经脉中的真气,仿佛变成了一把把钝刀子,割得他浑身剧痛,几乎要无力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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