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元溟便起势攻来,那把看上去漂亮特别的伞被她当成剑一般,一伞刺来,谢澄提刀格挡,伞尖抵上刀鞘,谢澄一使巧劲儿,划出“噌”的一声嗡鸣。
元溟一击不成,急急后退,以防谢澄反击。谢澄却不急,单手持刀,平平砍出了几刀并不直指元溟要害,而是由着元溟对他进攻。元溟以伞为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皱着眉气道:“你们中原武林就是这般对比武不上心吗?”
谢澄心想明明是你没有一点征兆的同我打起来,现在却又不高兴了,他也不回话,只是由单手持刀转化为双手持刀。再抬头时已是换了气场,就算是女子,但同样为江湖儿女,自己这番无所谓的谦让确实是让人难受,那便好好打罢。
元溟见他终是认真了,算是满意了。便又提伞攻来,谢澄却不动,只静静凝神观察着,直至伞尖直指他面门。谢澄以一个极快的步法后撤,又疾风般斩出一刀,刀气凌厉,避之不及。
少有人能躲过他这一刀,躲过了绚如白光的刀刃还有那斩出的刀气。而他的目标却消失了,本该击中元溟的刀气急急向前刮去,没打中任何人。元溟却不见了,谢澄一惊,这是什么功法,他环顾左右,不在。背后吗?他曾和西域来的刀客切磋,他们擅长隐匿身形绕到背后袭击,他没少吃这亏。不,不对,背后也没有任何气息。
那么就只剩,谢澄抬头,果然在天上!元溟竟是直接扶摇而起,那柄伞被撑开,助她滞留天上,她那身漂亮绚丽的纱衣鲛绡飘飘摇摇在西斜的太阳下印出绚烂的光,此刻的她真真像谪仙人般。谢澄不禁有些看呆,这在比武中可是大忌,就在他愣神的半刻,元溟从天而降直接一掌劈下,谢澄大惊。
没有预计中那般打中谢澄胸口,多年习武的经验使谢澄早就练就了近乎恐怖的直觉和敏感,气息剐蹭在他皮肤上他都能有所感,他凭着本能下腰躲过了这一掌。又以一种几近诡异的姿势扭身而起,纂住元溟的手腕,顺势将她按倒在地,长腿一跨,将她制于身下。元溟还想挣扎,一把刀连着刀鞘插在她耳边。
“我赢了。”谢澄跨坐在元溟身上,笑得恣意,他随手抹了抹脸上被划的血痕。这般令他有些难以的应对的对手他已是很久没有遇到了,这场比武打的还算尽兴。他看的出来元溟的武功还很稚嫩,却已经能有这般果断和观察力,是很少见了。他低头看向身下之人,那张漂亮的脸上因刚的切磋还红红喘着气,那双漂亮的眸子却闪着某种夺目光彩,亮亮的,像是期待,像是惊艳。谢澄的心跳如擂鼓。
谢澄本想将她拉起,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将人家姑娘压在沙滩上,顿时吓的魂都快出窍了,他都干了什么啊,居然这般唐突人家,赶忙要起身道歉。却被元溟一把拉住衣袖,又倒在了她身上,这次更糟糕,直直压上去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下柔软的两团,谢澄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元溟抬手一把环住谢澄的腰,开心道:“谢澄你好厉害啊!我已经很久没和这么厉害的人切磋过了,小涯闭关后他们都不同我打了。”
“你你你...你,元姑娘...快放开我!!”谢澄闹了个大红脸,他和人姑娘这么亲近已经算是非礼了吧,怎么办怎么办,他是动也不敢动了。元溟听罢却是更收紧的手臂,将他环的更紧了,清浅的呼吸落在耳边,痒痒的,谢澄是大气都不敢喘。直至元溟平复好呼吸将他放开,他才敢将那憋着的气呼出。此地民俗未免太过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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