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言窥着他的神色:“是我说错了,想必是王爷逼着你放的,你不要生气嘛。不用玉势,我也能喂饱你。”

        他把玉势放到桌子上,也不必扩张,直接掏出硬的发疼的性器插了进去,抱着暗九的腰,舒爽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打桩似的操干起来。

        暗九撑着桌子,闭着眼睛不吭气,任由他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热流冲击着内壁,柳盛言射在了里面,他一动不动,抱着暗九缓了半天。

        然后抽出性器,把暗九推着坐到了椅子上,掰开了他的腿放到椅子的扶手上,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他抽出暗九的腰带,把他的双腿大开着捆到了椅子的扶手两侧,又抽了他的发带把他的手也绑到了椅子两侧。

        暗九的头发散了,衣服也散开了,像献祭一样被绑在椅子上,只剩两个浑圆的布满红印的屁股被拖到椅子边上,被操的艳红的穴还往下淌着白浊。

        柳盛言看的眼睛发红,他扶着硬起来的性器又操了进去。

        柳盛言又去亲暗九的唇,他是真的喜爱暗九的这具身体,可是他没权没势,即争不过韩颐溪又争不过楚帧墨,只能靠着在楚帧墨面前装乖巧骗取和暗九亲近的机会,他也想对暗九好,可是每次一见到暗九就想到了他的美妙滋味,就只想拥抱他,进入他,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他是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一次次的射在暗九身体里面,从下午做到了黄昏。

        做完了最后一次,他又拿来了那根玉势塞了进去,把自己射的白浊全堵在了里面。自己爽了也得让暗九爽爽。他这样想着,就跪在椅子前面,含住了暗九的性器,一边抽动着玉势,一边给他口交,暗九刚刚在激烈的性事中已经射过了两次,这会被他舔了半天又射了出来,只逼的暗九射精还不罢手,他吞吃完精液又继续舔,如此反复几次,到后来暗九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

        柳盛言吐出性器,看着暗九可怜的无精打采的小东西和红肿的后穴,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砰的一声门开了,楚帧墨走了进来。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沉着脸对柳盛言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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