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杨不离可没怎么狠劲罚他,杨默见殷昙半日没回来已经不爽了,闹脾气把一号撵进了禁闭室还上了锁,黑执事又忙着给他的小黑羔羊喂奶,又忙着给宽大的餐桌铺上雪白的餐布与闪亮的刀叉,甚至没有功夫给花瓶换上新鲜的玫瑰花。要知道,黑羊庄园多的是蔷薇,玫瑰却得仔细挑拣马虎不得。黑执事不知道殷昙在杨不离手下遭了罪,传声问他要不要帮忙捡玫瑰花插瓶。殷昙答应下来,在黑执事的嘱咐下披了件杨不离的西装外套走进花园

        他才摘了一捧,迤逦出深蓝色长外套的白袍就沾上了浓重寒露。等他转身回去,长长的外套又被不知哪里伸出来的刺勾烂撕裂了一片,布条颤颤巍巍地垂在寒冷的空气中。他只好拿了针线盒躲在衣柜里缝补。受了凉的身子被疲倦一激,困意难抵。他撑着精神把衣服补完,就昏昏沉沉地抱着外套歪在衣柜里睡着了。

        小黑羔羊吐出的温热鼻息最先唤醒了混沌的知觉,然后就是一声压抑着怒气的焦躁男声:“我就知道他不长记性!!”随后呼啦一下,衣柜门大敞,陡然亮起的灯光使蜷成一小团的银发美人呜咽了一声,又往怀里皱巴巴的外套深处埋了埋。可惜父亲铁石心肠,粗暴地拽着脚踝把他拉了出来,针线盒叮铃当啷撒了一地,没人敢去捡。杨不离只用手拖住了殷昙差点磕到的头,就把他摁在怀里带回去了。

        杨不离对殷昙向来厌弃,笞罚从重赞赏从简是他一贯的准则——而且只对大儿子,比起严厉更像是偏见。若是他的小儿子犯了错,杨不离总是能考虑出最恰当的惩戒方案,而在大儿子身上频频施暴。当年殷昙痴迷音乐,杨不离多有支持,直到殷昙偷跑出去玩街头演奏被陌生人尾随猥亵,被捏了几下手和脖子后挣脱了。然而殷昙回家就被杨不离踢开双腿露出两穴狠抽了一个月,敢骂就用红绸吊在阁楼上晾穴,臀缝穴口涂满催情药、细腻红绸经过所有敏感带吊在空中的那种晾穴——他能狠心把殷昙这么吊一天,只为保证放下来的时候殷昙只会跪在地上哭,腿间泛滥成灾。以前黑执事看不下去,曾偷偷把哥哥解下来过一个下午,当晚杨不离就闻出味道不对,命令殷昙跪在地上,用一根马鞭把银发美人抽到失禁。杨不离的酷刑是如此严苛,以至于臀峰滚出血珠,少年殷昙都不敢动一下自己被打烂的屁股。

        杨默生得晚,不曾知道这些事,还常常为殷昙亲近黑执事吃味,时不时还有意缓和父亲与哥哥的关系,三人心中都有些好笑,只是顺着他。杨不离自杨默到来也逐渐放弃了不成器的大儿子,再不曾施以重刑。说来奇怪,自父亲不再那般笞责殷昙,殷昙也不再如旧日那般媚气横生,反而平添了一份酷似黑羊家族的冷意,由蓝色妖姬转变为黑玫瑰。不过,杨不离依旧拒绝给殷昙办成年礼,这意味着后者仍需承受全部家法,并不定期接受父亲检查身体,确保他不曾与成人有染。

        殷昙活得简直像杨不离的性奴,现在还要加上蠢蠢欲动的杨默。黑执事目送男主人抱着小主人径直走向阁楼,牵着小黑羔羊下楼了。

        杨不离踹开阁楼门,把殷昙放上阁楼正中央的软榻,黯淡的日光从倾斜的窗户缓缓流到殷昙身上。光影斑驳,蜷腿缩在软榻上的银发美人像一块易碎的琉璃。

        他还抱着杨不离的外套,穿着长筒白袜的脚露在白袍外面。

        杨不离冷笑一声,把手放到他头顶,顺着脸颊往下滑,钻进衣领摸了一圈锁骨,又从下往上,握着脚踝撸了一遍小腿,最后在大腿根内侧停下。这一套下来,殷昙宛如被严厉的主人翻开肚皮揉搓的猫咪,浑身上下都透着湿漉漉的娇怯。接着,杨不离捡起他的白袍边边送到殷昙嘴边,后者训练有素地咬住,感到父亲的手剥开他的穴看了看,又滑到上半身按来按去。

        他在考量一会儿怎么罚他。殷昙把脚往里缩了缩,垂下微微颤抖的眼睫。金色的阳光如一个玻璃罩,倒扣在阁楼上,使杨不离冷白色的手指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橘黄色。时明时灭的灰尘在光柱中跳舞,那一道道光束仿佛牢笼的栅栏,把殷昙框在原地动弹不得

        最后父亲决定用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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