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的老板们也从不拿他们这些临时工当人,恨不得拿他们当拉磨的骡子,从早到晚12个小时不用休息。
他只得把小盛和小兰托付给小饭桌,好歹在那儿放了学,弟弟妹妹还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
小兰还好,女孩子那桌吃饭都斯斯文文的。小盛在的男孩那桌,本来就瘦,打饭的时候就抢不过那些高年级的男生。其男孩吃饭又快,常常没等高启盛吃上几口,盆里的饭和菜就都被瓜分没了。
就在那些高启强不知道的日子里,小盛习惯把所有能塞的东西都先塞进嘴巴,赶紧再去打上第二份菜,然后再慢慢咀嚼。
这种日子过了很久。直到高启强发现弟弟胃疼得脸色惨败,才知道小盛原来在外面,要么吃不饱,要么就塞得胃撑。
那天晚上,他给小盛揉了很久的胃。
很小一团的弟弟哼哼唧唧的窝在自己怀里,却还不忘安慰哥哥。
哥,我没事儿。都习惯了,你给我喝点热水就好了。
第二天,高启强就拿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三百块,租下了旧厂街菜市场的鱼摊。
不为别的,就冲这儿离家近。小盛和小兰再不用和别人抢饭吃,每天放学回家,都可以吃到大哥煮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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