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安排人搞北星不和我说,你做局搞曹斌不和我说,你回建工也不和我说,你还当我是你弟弟吗?”
“宁可带唐小虎也不带上我是吧?行!那以后,你什么事儿都别跟我说,我的事儿你也管不着——”
高启盛带着气,一双杏仁眼瞪得滴流圆。一把夺过大哥手里的酒杯,一昂头,一饮而尽。
高启盛摔下空酒杯,掉头就走。
他要气死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直是这样!
自以为是的扛过所有问题的大哥最讨厌了!像个老母鸡似的保护自己和小兰的大哥最讨厌了!从来不让外人知道他支应得有多难的大哥最讨厌了!总想着推开自己,不许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的大哥最讨厌了!
高启盛一边走一边哭——
他才没想哭,是自己眼泪不听话非要往下掉!
从没喝过这么烈的白酒。
高启盛一时激愤,一口干了一杯57°的农家烧白。
带着气恼一出门,就被凉风吹得面皮像是着了火,这才想起来自己整条喉咙也在火辣辣的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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