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你的条件我做到了,你可以放了连绪了吧】
祁文渊点了一支烟,鸡巴早已被塞回了裤裆里,此时正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闻言瞥了一眼祁文扬,站起身来,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崭新明亮的皮鞋踩上他的胸口,抵着他的奶头,缓慢的碾摩,满意的看着身下人痛苦的眉眼:“我说了,看你表现,你刚才跟个木头似的,真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
祁文扬无力的抓住祁文渊的脚踝,双腿不住挣着地面,敏感的奶头被粗糙的鞋底踩的几乎要坏掉,可祁文渊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有点慌了,他天真的以为大哥只是想逗他玩,找点情趣罢了,可现在大哥让他陌生的可怕。
“你到底想怎么样,祁文渊”他索性放弃了挣扎,这屋子里的人已经没有几个没上过连绪的了,他彻底无所谓了。
“你把连绪带走吧,让他做你们夜场的奴隶也好,杀了他也好,我不管了”
可祁文渊看都没看连绪一眼,只盯着脚下的弟弟,笑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可以解决这个场面吧,连绪赌博,欠了七百多万,你知道他最后没钱赔了,把什么赔给场子了么?”
祁文扬睁大了眼睛,不需要祁文渊再说什么,他已经都明白了,愤怒的想要起身质问连绪,可大哥的死死把他踩在脚底下,不容他一丝反抗,继续吐出绝望的真相。
“他把你赔给了赌场,他说,我男朋友身娇肉软,你们不就是需要这样的么,我把他赔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吧,他手上还有一块两百万的表,你们可以一起拿来卖了。怎么样,惊喜么,你以为你是来解决这个事情的,但实际上,你只是送上门的一块肥肉”
祁文扬冷冷的盯着他:“我们是兄弟,就算再不和,你把我扔进场子里,第二天就会传你祁文渊没有人性把你亲弟弟卖了”
“出了社会性格就是不一样了,你说的没错,但我这七百万不能白白撒在了他身上,钱上我回不了本,精神上总得找点乐子,弟弟你说是不是?”祁文渊笑的仿佛恶魔一样,他撤开脚,回身继续坐在了沙发上,眼神陡然锋利起来,指着两个保镖命令道:“把他给我扒了,手捆起来!”
“祁文渊你疯了吗!!”祁文扬目眦尽裂,他从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样折辱他,愤怒的在几个男人手中挣扎着,几个保镖是不敢用力也不敢不服从老大的命令,毕竟这是曾经的二少爷,要是日后身份恢复了,受难的还是他们做小弟的。
祁文渊看出几个人的犹豫,恨恨的骂道:“没吃饭么?!他是连绪欠我的七百万,不是祁家二少爷!”
几个保镖瞬间下了狠手,不顾祁文扬的挣扎与痛骂,将他扒的干干净净,双手叠起缚在身后,被押着跪在了祁文渊身前,直至此刻,祁文扬所有的伪装戏码宣告破裂,他恨恨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连身体被扒光的耻辱都不在乎,如果不是保镖押着他觉得他能冲起来咬下男人的一块皮肉,他以为男人还记得那份爱,眼下的耻辱与愤恨何尝不是自己无故期望落空留下的糟糕情感,可他控制不住,心底的酸疼几乎要把他填满。祁文渊看着眼前赤裸的男人,弟弟已经彻底长大,身体修长,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身上,皮肤一如既往的白皙,身上还留下了几道被强制脱去衣服的指痕,下身鸡巴软着,但也能看出是个不小的尺寸,通红的眼底满是对他的恨意,祁文渊暗自笑了一下,眼睛看着他,话确实对屋里其他保镖说的:“有人想尝尝曾经祁家的二少爷是什么滋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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