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感觉。”
头晕眼花,四肢乏力,莫弈眼前出现道道重影,莫弈还来不及呼救,下体便猛然一紧,气血往下体涌去,有冷水沐浴,平时自己也是禁欲修行的人,怎么此时浑身燥热,莫弈暗自不妙。
“啊……啊……。”
小腹肚脐处也传来,黏糊的水蛭附着感,肉团填充进腹肌的沟壑,下体急速勃起,穿透冰凉的湖水,缠上莫弈的第一只水蛭,没有吸食血液,往莫弈体内,注入大量催情素,所以不多时,夜色撩人的湖面之上,莫弈渐渐失去意识,漂浮在湖水中,蔽体的白纱衣,璀璨的黄金,也早已沾染,水蛭分泌的黏液。
水蛭爬过莫弈身体的每个角落,寻找更适合侵犯的部位。近乎失去意识,被打满催情素的酮体,对任何物理抚慰,都会产生强烈反应,俊脸扬起大片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根,薄唇无意识的呢喃什么,一只水蛭爬过他的喉结,从黄金饰品的缝隙里,试探着将口器,扎进莫弈脖颈的青筋之中。
水蛭们似乎钟情于,莫弈薄弱敏感的部位,它们经过世代特殊培养,被富人当做情趣。莫弈雕塑般漂亮的白皙胸肌,盘踞着不少水蛭,乳沟被黄金饰品盖住,水蛭只好专攻粉嫩的乳蕾,在水蛭口器刺激中,又红又肿地硬挺着。莫弈呼气时,凹凸有致的胸肌顶起水蛭,黏液从侧乳滑落,掉进干净的湖水中。
口器摸索到莫弈的乳管,虽然男人的乳管,不能贯穿,但往乳管注入催情素,会使男人的胸肌,发情般悦动,产生强烈的快感,胸口起伏的幅度,伴随若有若无的娇喘,莫弈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嗯……啊……。”
湖水中的雪雕,形势比胸肌还严峻,不过下体有时探出水面,顶着白纱衣,显得莫弈格外淫荡,光华流转,龟头表面亮晶晶的一片,前列腺液汩汩地沁出马眼,水蛭似乎钟爱淫液的滋味,某只水蛭堵着莫弈的马眼,口器像镶嵌进马眼,冠状沟周围的水蛭,也不甘示弱,疯狂地蠕动刺激,寻找更好的下嘴点。
水蛭拓宽起马眼的嫩肉,似乎比刚才,钻得更加深入,其他水蛭也在开辟道路,莫弈两瓣收紧的臀肌之间,那道紧实柔嫩的缝隙,也面临着水蛭的侵入,水蛭绕着莫弈的肉褶滑动,不断分泌出粘稠的体液,侵染着紧闭干燥的肉穴,催情素的作用下,莫弈的后庭并没有完全收紧,水蛭轻巧地钻动,淤泥它都钻的动,钻进莫弈的后庭,自然不在话下。
大量精液注入湖水,将爬进马眼一半的水蛭,喷至湖水里,不过转瞬间,水蛭便将男精吸食干净,然后涌至马眼的位置,准备抢占先机。夜色已深,待莫弈睁开双眼,大部分水蛭都已离开,但似乎有条水蛭,留在莫弈紧实的后庭深处,找不到逃离的方法……。
“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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