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格缓口气,自然把话题转移到音乐上,陆景和忍不住挠了挠脖颈,蹭掉点点遮瑕,露出点点红色的草莓印。丁格猥琐的咧嘴笑着,抓着陆景和的衣领
“哇,大叔,你今天蛮料事如神的。”
脸蛋红起来的陆景和,慢慢挣脱掉,没有距离感的手,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是我说啊大叔,这么大年纪了还关心,我们这些年轻男人的性生活,会被我们年轻人狠狠嘲笑惨的呢,你不会想,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吧。”
“小鬼头,你不提,我还不觉得我是个大叔呢。”
陆景和纯情地抱着吉他,丁格点燃手中的香烟,猛地吸了一口,男人娴熟地弹了弹烟灰,直接把灼热的烟气,喷到青年的脸上。呛得陆景和扇鼻子不说,抱着吉他又要打……。
“你们和印里,像我这样,讨人厌的怪叔叔还不少吧,我可不信这些男人,开会时能戒烟。”
丁格抬手推起,高悬的木制吉他,陆景和皱了皱眉头,似乎激起他并不美妙的回忆。
“他们往往当着一套,背着又是一套,你就算掏心掏肺,照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为了自己的短浅利益,能同你处处作对。”
“师傅别念了,饶了我吧。”
陆景和捂着耳朵,夸张的摇头晃脑,似乎要把丁格的冷笑话,演绎成街头小品,上挑的眼睑中,带着不少桀骜不驯的东西,像剔透的水晶般,珍惜而美丽,让人想要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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