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午后,涉足于阳光明媚的草地,对精神病人来说难得可贵,比如蔷薇眼前的朱蔓,朱蔓所属的医院,专用于关押精神状态异常的罪犯。

        整间医院,蔷薇都觉得冰冷且窒息,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即使闭上眼,也能感觉到热量,医院的自由活动区域,总算温暖些许。

        “朱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久都没出来散步了,谢谢你,律师姐姐。”

        她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略带歉意的,冲蔷薇笑了笑,此刻的少女安静而羞涩,与庭审录像中,那个疯狂模样的朱蔓,判若两人。

        “这些独立的灵魂,或者说人格,他们仍然被困于同一个皮囊,假若其中一个人格犯下了罪行,那其他的无辜者,是否要为此付出代价?”

        温和的嗓音像在耳畔低语,莫弈穿着万年不变的白大褂,米色的马甲像束腰,盈盈一握的腰肢,雪白的衬衣不染尘埃,深红色领带凸显他的品位。

        前台的护士坐着打瞌睡,这家医院不愧是政府指定……。好在没人打扰,他和莫弈占据休息区的角落。

        秋日的阳光洒进屋内,照亮莫弈儒雅随和的脸庞,他正望向落地窗外的蔷薇,丁格端详莫弈的侧脸,高挺鼻梁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细长的眼尾下,点缀一颗美人痣,清冷的薄唇扬起弧度,整张脸都是禁欲的感觉。

        丁格今天是来咨询,有关人格分裂的心理学问题,听听从心理学角度,怎样看待人格,虽然他的催眠术已小有成色,但实践大于理论,nxx四个人的催眠状态,都呈现不同发展方向。

        莫弈的话像说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但丁格不介意边doi,边谈论他感兴趣的话题,莫弈绅士的二郎腿翘的十分文雅,丁格一低头,莫弈浅色裤脚与褐色牛皮鞋的交接处,黑色的丝袜暴露在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肉色脚踝,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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