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拽住领带操你,下次吧下次。”
龟头抵达火热的甬道入口,丁格一阵乱顶堪堪把龟头塞进后穴,紧致的穴肉包裹住外来者,跪倒的陆景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丁格的指尖从尾椎轻抚到肩头,宽阔的臂膀上满是牙印。
“嘶……,真尼玛带劲,等老子再深点。”
干燥的后穴无力阻止入侵者,嫩肉只能不断收缩以示抵抗,那只能给开苞者快感罢,一口气推到底,丁格舔着嘴,陆景和白嫩的屁股上留下几个指印,粉嫩的肉龙直抵腹肌,前列腺液滴落沙发垫,前后跃动的两人摇动沙发。
“哦…,哦…哦…,小陆总你干脆以后卖屁股吧,我看估计比和印商也,还有你那画画有前途多了,啊…。”
此时,如果扒在陆景和办公室门外,仔细偷听,能发觉啪啪的冲撞同喘息声,才索取陆景和的后穴几次,敏感的肉龙便喷发,沙发套染的全是白浊,突然收紧的嫩穴一阵痉挛,可惜身经百战的丁格守住了精关。
干燥的甬道越操越顺畅,像哪里来的润滑液,丁格放倒陆景和,抱起陆景和的两条长腿,和陆景和面对面的性交,英俊的面颊陷入松软的沙发,先前没看见他双颊莫名的红晕。
“小色鬼,你现在知道叔叔我有多疼你了吧。”
喷射过的粉嫩肉龙仍然坚挺,白浊拉成粘稠的细丝,淫靡的味道更加浓烈,看来能好好榨精,丁格再一次用力的插入,薄唇微启的发出娇喘,像小猫的叫声,丁格探进两片薄唇间,唇齿的交流和下体的交流一起进行。
“滋溜……,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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