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不错。”迪卢克捻了捻凯亚麻花辫的发尾,凯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一刻不停地攫住迪卢克脸,他离开蒙德的每个夜晚都会梦见亲爱的义兄,想从后面抱紧温热的身体,每寸肌肤都紧密贴合;埋在浓密的发间,呼吸交融都属于彼此;附上他的手十指相扣,把他笼在身下有节奏地贯穿,看他动情时扯落一切礼仪躯壳,露出最初始的欲望,像未开智的兽一样放纵地交合。

        迪卢克不知道爱人此时在想什么,他总是盯着他出神,便不去理他,转身收拾了一下酒柜,脱下酒保服准备穿上外套回酒庄。凯亚的酒杯见底,顺手递给了他,迪卢克随手丢到柜台的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里面还有凯亚放在这里的其他小玩意:一把小灯草,几枚奇形怪状的晶核,须弥的蔷薇和璃月的夜泊石,还有不知道哪来的胸针。

        “跟我回家么?”迪卢克背对凯亚,抓住衣服的肩部,外套谦卑恭顺地展开。背部的肌肉舒展时,衬衫勾勒有力漂亮的背,没有岩石雕塑的健壮,不是蝴蝶翩飞的孱弱,是豹子,优雅的豹子。凯亚单手撑在吧台,轻盈的跳进吧台里,贴在迪卢克身后,手伸进外套里轻柔地把外套剥了下来。

        迪卢克也不反抗,任由搂着自己的手肆意抚摸,只轻声说道:“很晚了。”凯亚不说话,沉重的呼吸撒在迪卢克的颈窝,双手环住他,迪卢克被有力的手揉捏的情迷意乱,娇喘微微。一个月没有被凯亚拥抱,独自躺在被窝里梦里全是两人一起的光景。每个清晨醒来都是冰凉与孤独。想到这里,迪卢克把剩余的重量全部安心的交给身后温热的身体,感受彼此混乱的喘息。

        “哈…凯,不可以,唔,在这里……酒的味道,会沾上。”迪卢克松弛地倒在凯亚身上,凯亚热的手覆在下身的欲望上揉搓,半阂的眼睛饶有兴趣地把义兄的战栗与兴奋尽收眼底。纤长的双腿合不拢,只能虚虚地夹住凯亚的手腕,不住的颤抖。

        “迪,舒服么?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幻想我这样抱你么,嗯?”

        “唔…没有,哈啊~”迪卢克仅存的礼仪还在言语上负隅顽抗,“啊!凯亚,轻、轻点,唔。”听到他这样说,凯亚坏心眼地用力朝挺立的乳尖一掐,手掌在义兄的阴茎上狠狠一揉,迪卢克几乎兴奋地直接射出来。

        “哥哥,我们到那边去,啊。”凯亚含住迪卢克红红的耳垂,手掌整个揉捏迪卢克不大的胸,把它饱满地揪起来,指尖来回搓捻翘起的乳尖。每当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的乳首,迪卢克的喘息就会溢出混乱的声音,又很快的被自己咽下去。

        凯亚把迪卢克抱到暗中的酒桌上,把外套铺在迪卢克身下,好让他舒服些。迪卢克坐在桌子上,凯亚俯下身子与他接吻,两只舌头混着津液混乱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凯亚托着迪卢克的脑袋往自己送,恨不得把他整个吞下去,迪卢克被凯亚强烈地进攻吻得晕头转向,朦胧的视线里只有凯亚长而密的睫毛可怜地颤抖,便伸出双臂安抚地抱住了他。

        凯亚急躁的剥掉迪卢克身下的裤子,另一只手窜上住白皙的腿根往下一按,双腿本能地打开,露出迪卢克隐秘而脆弱的部位。这个地方只属于凯亚。迪卢克被他这么一推几乎要往后倒去,立即用手肘撑住自己,凯亚也用手护住他以免倒下去磕到脑袋。手指顺势扯落迪卢克的发带,飘逸的长发散落。

        这个绵长激烈的吻被凯亚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两人的舌尖拉出一条银丝,迪卢克睁开沉醉的眼睛,里面一片朦胧的水汽,不明白凯亚为什么停下,呆滞地望着凯亚。凯亚安抚地吻吻迪卢克的睫毛和鼻尖,说:“我轻点,先帮你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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