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惴惴地看着你,他还不知道自己跟袭人的事被你知道了。你回握住他的手,微微摇晃一下。

        “怎么不理你,不过是前几日在园子里玩吸了冷风身上就不太服帖,怕再病了过给你就是我的罪过了。”

        “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宝玉突然想起这几日都是袭人在你平日做针线的榻上歇息,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这天怪冷的,咱们先回去吧,我让人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我已经好了,最近成天待在屋里怪憋闷的。”

        “那我陪着你在院子里四处走一走。”

        宝玉这样说着却带着你一直往人少的地方钻,你任他牵着你的手,心照不宣的随他进了假山丛。假山缝隙中吹不进风,倒是没那么冷。

        “好姐姐。”

        宝玉一把抱住你索吻,你见他如此急色想来是这几日憋坏了,便揽着他柔软的腰部回应起来。

        宝玉的大氅围着你们两个人,微抖的雀羽看不见里面究竟如何动作,只有些许的水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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