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婚妻。”我没好气地说。

        我从女代驾手中扶过孟宴臣,明明刚刚还看着能自己独自站立的人,刚搭上我的手臂就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了过来,我差点被他带倒。

        简单和代驾道谢后,我艰难地把他拖到沙发上,这已经是我能走的最远距离。

        “大哥,我真不在乎你怎么喝,可你也不能这样啊。”我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仰面倒在沙发上的颓废模样吐槽,看他满脸通红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擅长喝酒的人。

        “事先声明我不是关心你,”我试图和他讨价还价,“还有三天就结婚了,你要有什么心事,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行吗?”

        他扭过头看向我问:“你不关心我?”

        “啊?”我莫名其妙地说,“不是,现在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没人关心我。”他把手伸向半空中,眼神空洞地看向指尖已经愈合的细长疤痕自言自语。

        “医生。”我立刻接话,引导他聊回刚才的话题,“心理医生关心你。”

        “医生更不会关心我。”他放下手自嘲地嗤笑一声,转而直勾勾地盯住我的眼睛像是寻找确切的答案,“你说过你关心我的。”

        “我?什么时候?”我狐疑地指向自己,当下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疑惑来形容,我完全跟不上孟宴臣跳跃的思路。

        孟宴臣攥住我的手腕将我一把拉下,我踉跄地撑在沙发上才避免没被拽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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