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在于他的弟弟也是他曾经的仆从在他的旁边站着,他不想在马其顿面前被搞的太狼狈更不要晕过去
奥斯曼用手抚摸着他的背,扣下他背后交叠伤口上刚刚结的痂,指甲的缝隙里一片暗红,指尖摸索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薄薄的红色颜料以对方有些单薄的身体作为画布
也许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手突然间用力保加利亚瞬间颤了一下下意识的轻轻咬了一下
奥斯曼的性器从他的口中退了出去他还没从背后的旧伤被破开撕裂的感觉中缓过来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他感觉穴口抵上了一个有些硬的东西,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尽管并没有做扩张但他知道在拖下去奥斯曼肯定会生气———虽然他大概猜测到奥斯曼已经不高兴了,好在暂时还没有要把他按在床上往死里操的架势,但他可猜不透这位大人的心思,这种事他不擅长,马其顿才擅长
他抿了抿嘴动动腰让对方的性器对准穴口试图吞进去,他很久没和人做了穴口早就恢复了紧致要把对方有些可怕的性器往里吞还是困难的,刚刚吞下头部就有些受不住试图歇会然而奥斯曼可不给他歇的机会用力把他往下按喘了几口气说婊子吸的真紧。然而保加利亚的感受就没那么好了,背上的疼还没有消去下体又传来撕裂的痛觉,那一下太疼了他似乎感觉到整个人都被贯穿,穴口绝对是被撑裂了了不然穴口怎么会有一片温热的湿润
保加利亚不敢让自己歇太久只能带着穴口的痛麻僵硬的吞吐着对方的性器,他的身体比他更会讨好人,他深深的低着头因为疼痛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他不敢去想自己的弟弟就在旁边,或者说是他害怕自己的弟弟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保加利亚是有侵略性的他害怕自己孱弱的一面被自己曾经的仆从看到
马其顿还是叉手站着那了,两只手向前交叉握紧,眼眸依旧低垂着看着地上扔了满地的衣物,余光瞄见在欲海中沉浮的保加利亚
他抿了抿唇不去看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继续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保加利亚扶着奥斯曼的肩动了一会就没力气了,但他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强迫自己吞吐那有些可怕的性器,他的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已经射出了一波精液,奥斯曼怎么还没射,他想
奥斯曼显然看出了对方已经快没力气的事实于是掐上对方的腰强迫对方上下运动,指尖狠狠的掐入了对方已经裂开了的伤口,但保这时候已经对疼痛几乎麻木了像搁浅的鱼颤了一下就不再动任由奥斯曼撑开他的伤口
他感觉嘴唇破了,这是他试图保留最后一点自尊的结果,尽管每一下都被狠狠擦过敏感点但马其顿在旁边他不敢喘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呜咽着发出零碎的媚音
“不出声了?你喘起来可比你平时说话要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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