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从来没安慰过别人。

        想了一会,他没想出什么办法,于是只好开口道:“阿维图斯……陛下。”

        没想到埃拉伽巴路斯猛地停止扣手,大叫一声,把枕头甩向江卿酒,扯着自己的头发,怒目圆睁,大声地喊道:“不准叫这个名字!不准叫!闭嘴!啊啊啊啊!”

        江卿酒侧身躲过,心里正疑惑着这人怎么回事,门外的守卫推门进来查看。

        守卫看着国王陛下惊了,江卿酒摆摆手让他出去,通知夏捻雀过来。

        等到埃拉伽巴路斯快把被子撕烂的时候,夏捻雀才匆匆赶来。他一进门也吓了一跳,不过飞快地嘱咐守卫除了玛伊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然后关门询问。

        “他这是怎么了?”夏捻雀捡起地上的枕头。

        江卿酒看着他捡,回答道:“不知道。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就成这样了。”

        “名字?怎么回事……难道是什么特殊词,刺激到他了?”夏捻雀分析道,“可能和甘尼斯有关……所以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改名的,埃拉伽巴路斯。”

        刚说完,房门就被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天未见的玛伊莎。她仍旧带着低气压,似乎还没从姐姐去世的悲哀中走出来。

        她看着眼前发疯了的孙子,突然走上前去扇了他一巴掌。埃拉伽巴路斯的喊叫声戛然而止,他瞪着眼睛看向玛伊莎,眼睛的视线终于聚集成一个点,然后涌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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