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苦笑：“早背下来了。只是一直不敢打给你而已。”
这话任谁听了都觉得心酸。徐子航靠近楼嘉宇，对着手机说道：“喂，干嘛？”
“不干嘛，只是我一直想听听你的声音。”楼嘉宇无奈地笑笑。
“我现实中的声音好听，还是电话里的好听？”
他低头轻笑：“都好听。”
徐子航假装鄙夷地看着他：“什么话都给你说完了。”
“……我无数次想过打电话给你，听听你的声音。可我怕太缠人，烦到你。怕被你讨厌。”声音轻柔且缠绵，听得人心都醉了。更有一种道不明的悲伤的感受。
短短几句，情之沉重，仿佛倾诉了这十多年暗恋的苦涩，叫人那么心疼。
看着楼嘉宇那像要哭的笑脸，徐子航呆住了，过了一会才伸手搂住他，悠悠道：“楼嘉宇，我爱你。”
这话震得楼嘉宇一时失控，眼泪不顾意愿地倾落，明明是高兴的事，可楼嘉宇只想哭，不得不抱紧徐子航，捂住脸遮住丑态。好一会才平复，抬起脸对徐子航笑，大概这是他有生以来笑得最难看的一次吧。
“再说一遍。”终究还是止不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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