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纪宴时好不容易软下来的心肠又瞬间冷硬起来,他从地毯上捡起手机,屏幕亮起,纪饶依偎在周泽川怀里的模样刺眼又恶心,他捏紧手机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饥渴放荡的婊子罢了,跟他那个朝三暮四的妈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再看床上的人,转身走出卧室,手机拨通秘书的电话,时间太晚,忙音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秘书很明显是刚从睡梦中强行开机,声音沙哑迷茫。

        “给我去查照片上这个人,所有信息。”

        纪饶昏睡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他睁开眼便看见床边挂着的点滴瓶,身体陷在柔软的被子中,久违的温暖触感。

        轻轻一动身上便散架一般钝痛,口腔中满是铁锈味,全是牙齿剐蹭出来的细小伤口。他想坐起身来,却根本动不了,除了后穴隐秘的疼痛,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仿佛瘫痪一般。

        点滴见底,卧室门才终于被打开,佣人走了进来,见他醒了也只是淡淡一瞥,十分麻利地给他换了点滴,并没有要跟他搭话的意思。

        纪饶艰难开口,喉咙剧痛,声音嘶哑难听,与演唱会上的大明星判若两人。

        “你……”

        佣人收拾起空瓶子正准备出去,听见他的声音,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纪饶习惯了这样鄙夷的眼神,对这座庄园中的每个人来说,自己不过是纪宴时豢养的一条狗罢了,就算被玩死了还得虔诚地磕头谢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