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时踩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刚才一次,门口一次,二十鞭,今晚回去自己请罚。”

        纪饶被踩在地上,抬不起头,闷闷道:“是,贱狗知道了,谢谢主人。”

        纪宴时这才大发慈悲地抬起脚,蓬松的头发被压倒一片,看上去有些滑稽。纪饶却顾不得这些,赶紧爬起来,刚要凑近纪宴时的胯间,却又被踹了一脚,这一脚落在胸口,纪宴时毫不留情,他整个人翻倒在地,原本纯白的衣服被污染更甚。

        “狗可以穿着衣服伺候主人?”

        纪饶刚爬起来跪好,就听见这么一句,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嘴唇艰涩地蠕动了几下:“主人,贱狗一会还要上台……”

        这句话却像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纪宴时的怒火,他掐起纪饶纤长的脖颈,骤然失去呼吸,纪饶的脸迅速憋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无力地抬了一下,却还是不敢对抗纪宴时,又轻轻地垂了下去,纪宴时右手仿佛坚硬的铁爪,纪饶脆弱的脖颈在他手中发出骨骼摩擦的酸涩声音,直到纪饶以为自己就要被掐死在这,他才突然松手,纪饶的身体如一片薄纸,无力趴在地上,大口咳呛着,面色紫红,仿佛血珠子就要从皮肤中渗透出来。

        “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吗?”

        纪饶喉咙干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趴在地上,艰难地直起身,已经脏污得不像样的白色西裤被缓缓褪下,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一把银色小号贞操锁将他的欲望牢牢堵住,几根粉色细线隐入后穴,露出一截尾部挂在穴口,像一条短秃的尾巴。

        纪饶接着要伸手去解上衣的扣子,却被男人出声打断:“行了,就这样伺候吧。”

        上身一丝不苟地穿着定制外套,下体却一丝不挂,淫荡地裸露着,剧烈的反差让纪饶瞬间羞红了身体,他顺从地趴在男人腿间,熟练地用嘴解开拉链,拉下男人内裤边缘,硕大滚烫的性器猛然弹出,打在纪饶精致的脸上,纪饶却并没有躲,反而亲昵讨好地贴过脸颊,小狗似的蹭了几下,纪宴时的鸡巴瞬间更坚硬几分,俨然有纪饶小臂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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