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也当真住手了,划断了颈上的锁链坐起来,等着角丽谯给自己一个解释。

        看他狼狈的模样,角丽谯轻笑,“表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私闯我寝宫,还伤了我的男宠。”

        什么男宠凶成这样,李相夷直接戳穿了她,“阿谯,你撒谎。”

        角丽谯走到床边,爱怜的执起那人废掉的右手,眼中的痴迷都快要溢出来,“我说是,他就是。”

        “这人,我要了。”

        “李相夷!”

        角丽谯不愿给也必须给,尊贵的二皇子亲自扛着人走回了自己的宫殿,将人一松手扔在床上。

        高大的身影淹没在锦被之中,又在下一瞬间爬起来向李相夷冲来。

        李相夷床边立着他的佩剑少师,他冷冷的拔出少师,寒光穿过血肉,将那只手钉在了床上。

        随后他抬步上床,细白的手撩开本就是松垮套上的外袍,从大腿一路往上,那密地一片湿软,就知道角丽谯已经用过了。

        又不是真的进去过,李相夷也不介意妹妹用过,褪去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目光紧盯着身下之人。“笛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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