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喘了一口气,不满道:“谁是你床伴,给我叫学长。”

        “嗯,学长。”艾尔海森嘴上这么说,手却大逆不道地玩弄前辈,“看来学长很久没做了。”

        卡维被抵着敏感点磨蹭,久违的后穴快感使他不自觉地塌腰,既有畏忌,亦有期待。

        “哈…我现在算是相信,你、你和同性做过了。”

        回答他的是撤出的手指,以及探入的管道。温水汩汩导入,氤氲出艺术家所钟爱的月莲香,可当凝神去品时,又分明是蔷薇的芳馥。

        艾尔海森道:“我倒是记得,有人说他喜欢女性。”

        “实际上,我平等地喜欢所有人。”卡维笑道,“但我只和男性做爱。”

        艾尔海森罕见地放松了表情管理:“诡辩。”

        卡维大笑:“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面瘫呢,艾尔海森!”

        痛失残疾人身份的学弟:“你的揣测流于狭隘。表情和语气总是带来歧义,从而衍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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