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状况并不好,跑一段就得停下歇一会儿,身体里塞着异物,太久没有取出来,肚子绵密地疼。
他还发着热,体虚气短,道人灌进他身体的东西没有清理,洇湿了布条。他怕留下痕迹,撕了片衣服塞在私处,如今那里又湿又黏又疼,难受得很。
等入了密林深处,他确认没有人跟上来了,堪堪松了口气。
前方有一小泊湖,他想先去清洗,精神气一松,竟连再走这几步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昏迷中似有人将他抱了起来,妥帖照顾。不知道是谁,反正这么温柔不会是那个牛鼻子,那他就放心了。
谢秋声醒来时,阳光从竹帘子里漏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
他动了动,发现床边还坐着个人,正拿着卷书看。
他一动,那人放下书来照看他。
是个一身白衣的俊美男人,生得缥缈出尘,穿得也飘飘若仙,窗边停着一只雕,大概是男人养的。
那人见他醒来,很是高兴,小心地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坐在软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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