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儿你的穴好肿。”段祁修见他隐忍不发,玩弄他的祸心四溢。一下探入纪岑眠的股间,掐着胀鼓鼓的两片熟红颜色的阴唇,沿着指腹间微微发白,厚厚粉嫩的两片小唇,碾到了一处。

        纪岑眠乌发凌乱,潮红着脸颊,肤白胜雪的颈子,不堪一握。他大抵身心俱疲,接二连三的性事,抓段祁修一只衣角都有些费力。

        段祁修眯起了眼,自上而下好好欣赏纪岑眠虚弱的模样。又直起身来,完完全全可以遮挡别人投过的视线。

        一只手撑在纪岑眠的耳边,淡色眼眸镀上一层由烛光发散而出的金边,震慑力刹时与平日的淡漠迥乎不同。

        他双眼盯着纪岑眠的,掐按阴唇的手法也改成揉按。

        被抠屄的快意,促使阴蒂跟着一抽一抽的跳动,纪岑眠难以自持的夹拢双腿,脊髓发出的阵阵无法言语的痒,挠化他所剩无余的神志。

        “屄穴肿大了一圈,定然流了许多骚水。方才眠儿喊累,依我看来是口是心非。不然侍卫进来那一瞬,你又怎会夹得我不放,淫水流得满屁股全是呢?”

        潮湿的话语钻进纪岑眠的耳朵,他连忙捂住段祁修的嘴,生怕这份淫话被还在屋内的侍卫听去。

        “别,别说了……”

        谁知段祁修眸波暗涌,一把捏住捂着自己嘴上的那只手,呼吸也有些乱了章法。沉溺在纪岑眠轻声细语的讨绕,一嘴咬上了触字嘴边泛红的指尖。

        十指连心,牙咬下那一刻,纪岑眠就有抽回来的冲动。奈何段祁修连啃带咬,叼着他指腹一点薄肉不放。唇齿间的湿气滚烫的灼烧手指,而后柔软的舌细舔那被咬得凹陷的位置。

        指尖被段祁修咬得泛白,他攥住纪岑眠的手腕,探到合不拢的屄缝里,用纪岑眠自己的指尖,深挖还未彻底涌出穴口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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