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该如何是好?我从纪衡元屋中逃出,他若发现我擅自逃出,又与您在一起,他定不会轻易饶过我的!”
似乎是上天在印证他这句话,摇摇欲坠的门突然被侍卫打开,外面席卷的冷风吹得纪岑眠直打哆嗦。也正因如此,被粗鲁的开门声吓着,他巴不得自己深深地躲在段祁修的怀抱里,不被这群人看见。
他一扑,段祁修胯下梆硬孽根凶狠磨在他还未得恢复的小屄中央。铁柱一般戳中纪岑眠的软穴,他鼻中哼出一丝气,耸来在前的小茎跟着颠了颠,略微有抬头的迹象。
小奶头冻红翘了起来,刮擦得瘙痒难耐,听到后面有侍卫脚步声而来,他才把自己几乎要嵌在段祁修的怀中。
但那肉棍顶他坐立难安,隔着布料好像要冲进他红肿的雌穴里。纪岑眠挣扎的抬起了屁股,光着的脚,踩到衣裳瞬间打滑,不曾想整个人,竟向后倒去。
“丞相大人,我们奉陛下口谕,秉公前来搜寻关于二皇子殿下的行踪……”
侍卫长话音刚落,一只手抓住了纪岑眠的手腕,拖住腰肢,拽回自己的怀里。一个翻身,又将纪岑眠放于身下。
那秉公执法的侍卫长和后面一干人闯入屋内便是看到:一双白腻长腿缠在段祁修腰间,不言而喻,光是瞥间圆润饱满的脚趾一颤一颤,就已知他们在做床帷之事。
无束缚的裘裤不知何时滑落在膝之间,坚硬如石的男根,自然而然的顺势插入纪岑眠的股间。
纪岑眠迷迷糊糊的给硕大龟头入了半截,骤缩的雌穴因孽根突然闯进,紧张得不敢松口。他眼神溃散,忍不住浑身发抖蜷缩起来,双肘撑起自己往后退,却被段祁修捉住了脚踝,孽根在里面顶了顶。
侍卫面露窘色,齐齐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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