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因为恐慌而留下的泪水,慈佑蹲下来用指腹温柔的擦拭着少年脸庞的泪珠。
慈佑指尖轻点了点宴清的小腹,低笑说到:“为什么不行呢,阿清太小瞧自己了,忘了自己的小骚逼怎么撑大的了吗,而且你这对饥渴的贱穴得需要时刻塞满东西满足不是么?”
宴清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泪流满面“真的不行的舅舅!我下面会被烫坏的……求求你……这太大了我受不了的,求求你了舅舅……我再也不跑了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
宴清的求饶没有起作用,男人强势的按住瑟缩着后退的少年,手里的铁棒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
巨大的痛感袭来,没有润滑前戏,幽窄的阴道干涩紧致,铁棒硬生生捅进去,冷汗不停的顺着皮肤毛孔涌出,痛苦到极致的呼喊反而失去了声音。
恐怖的灼热感从下体传来,像是一个滚烫的火炉,粗硕铁棒捅的撕裂感快要赶上刚改造时的剧痛。
“你错了?你还知道错?!这还不够满足你饥渴的贱逼吗,只披着一层布就敢跑出去,逼里还往外淌淫水呢”眼角染上戾气,慈佑握着铁棍的底部就是一顿狠辣乱捣。
宴清的腹部都鼓起了铁棍的形状,肉眼都能看到铁棍疾烈抽动的轨迹,泪水染花了脸,艰难地大口呼吸着。
“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那下贱样吗?想让那些肮脏的下人抽出腥臭的鸡巴捅烂你的骚屁眼吗?!”嘴里说着极尽侮辱的话语,慈佑对着宴清的脸啪啪扇了两巴掌,秀朗的脸庞瞬间肿起两道掌印。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宴清会逃跑,但是一想到他真的敢只裹一层布流着骚水跑出去,就感到无比愤怒。假如宴清衣衫不整的样子被别人看到,慈佑恨不得把两个人都大卸八块。
等发泄够了,慈佑起身整理下衣物,依旧是衣冠济济的念慈山庄庄主,冷眼看着不着一缕被搞得敞着大腿抽搐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