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没制止,甚至身体有点隐秘的期待,他看着聂琛将那个透明的钳子捂热,然后聂琛侧身坐上床,握着它,抵到了他嫩穴穴口。
“冷?疼?”聂琛见他瑟缩了一下,问道。
应梢摇摇头,两手从自己腿根绕到膝弯掰开,摆的是日常挨操的姿势,娴熟无比:“你弄吧。”
应梢从姿势到话语都是鼓励的态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敞开的下体,倒是比他还兴奋几分。
聂琛也就不作停顿,先是用拇指指腹埋进阴唇里,揉了揉阴道口,像给扩阴器的钳嘴开路一样,把应梢揉得咬唇了,才将钳嘴慢慢抵进去,触到了那圈肿肿的粘膜。
“唔......”应梢闷哼一声,说不疼是假的,阴道口在接连的疯狂交媾里,承受了不知多少次抽插,聂琛轻轻揉还好,这么个冰冷的器件抵上去了,还要扩开,就有些难受了。
聂琛很注意他的反应,见他眉头蹙起来了,就极尽温柔的安抚这口小肿逼,挤了点白色的药膏,照样是在手里捂热了才涂上阴唇,动作很轻,指甲盖也没碰到,就用指腹慢慢抹,把两瓣粉红的蚌肉抚得一绞一绞,小蒂也冒个尖了才停下。
应梢的身体发软了,两颊酡红,也不用手掰开腿,两条白又匀称的腿就无力的敞开着,将小逼挺到聂琛面前,阴茎也翘起来,他被聂琛揉发情了,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不适与情动的界限居然模糊成这样。
不过应梢适应得很快,05不出声,他就红着脸颊,润润泽泽的看着聂琛动作,不知道在聂琛眼里,应梢从上到下又是怎样一副样子。
应梢的肉体是白的,软软的粉奶尖逐渐硬挺着缀在奶包上,身体却被他抚软了,药膏也是白的,被他捂热了就化开,涂在这口发肿的嫩穴上,真像情事刚毕被射得一塌糊涂的穴,应梢整个人躺在这,淫纹勾画着脐下线条,不能多看,不然进去的就不是扩阴器了。
不能做。应梢知道,但是他的欲望真的是野火一样风吹就起,灭却难,他咬着领口,眼巴巴的看着聂琛,含含糊糊冒一句:“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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