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酒精只会......]
“可是我赚了六百。”应梢微微眯起眼,他眼里那个逆着光的张哥模糊出了重影,他的耳膜像逐渐没进海底,周遭的一切声响都被降了调,模糊不清。
“砰、砰、砰...”唯有他的心跳振聋发聩。
“应梢?哈哈...张哥来了没跟我说声,我叫两个果盘。”
“漂亮归漂亮,可惜是个男的。”
应梢的下巴被松开了。
“应梢?”
“砰、砰、砰...”
“应梢!你在听吗?”
“...姜姐。”应梢撑着矮桌站起身,盯着她翕动的红唇,努力从心跳声里剥离出她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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