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手掌覆上小腹那块突起,五指舒张再聚拢,不顾他的感受肆意揉捏肚皮,埋在肉腔里的肉棒也跟着往上顶,里外同时施力给丹恒一种自己要被顶破的错觉,在这种刺激下肉穴收缩得更厉害,两人的交合处滋滋冒水,丹恒耻得流眼泪。
与此同时,景元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自下而上托着他的乳肉往外挤,硬生生挤出一个小丘,粉色的乳头在景元的抚摸下逐渐变为艳红色。
“不要,别、别啊啊……”不适感中夹杂着的快感过少,他难受地想干呕,乳尖慢慢涌上的酥麻又让他战栗,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将丹恒劈成两半,终究是欲念的那一方战胜了理智,他不住挺起胸膛想得到更多抚慰,景元却坏心眼地松开手,丹恒再也克制不住,爆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
他不明白景元为何要这样折磨他。在同伴面前,丹恒习惯担任照顾者的角色,他尽力做一个事事考虑周全的人,这其中有那两位朋友的性格过于跳脱的原因,但更多源于初次相识时确立下来的印象。而与景元的这段关系中,丹恒从一开始就是被照顾的一方,幽囚狱太昏暗了,他很难不对景元产生依赖,一面惧怕与他亲近,一面又忍不住信任他。
糟了糟了,自己太得意忘形了。景元刚刚还被欲念占据的大脑彻底清醒了,生怕丹恒真的厌恶他,他倒吸一口凉气,忙停下欺负人的手,急哄哄地去吻他的耳根和侧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作弄你。”
今天的丹恒实在太乖了,不管做什么他好像都不会讨厌自己,景元在他的信任下变得飘飘然,一下子没刹住车,居然妄图试探丹恒的底线,现在好了,把人委屈得拼命要推开他。
景元知道要是给他挣开了那就彻底完了,他只能像个八爪鱼一样把人缠着,说一堆好话,又是认错又是赔罪,还不停去亲他,丹恒的发丝、眼睫都沾上了他的气息。丹恒一开始不愿听他的,他算是看透景元了,他今天光是道歉都说了不下三次,到头来埋在被子里哭的人还是自己,景元哪有一点悔过的模样!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感受到体内那根阴茎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又粗了一圈,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不要脸,丹恒铁青着脸推开景元毛茸茸的脑袋,拔出来!他的呵斥很快淹没在景元的讨饶声中。
这场缠斗最终以丹恒气喘吁吁瘫在景元怀中为结果。
这不是和最开始没差吗!丹恒自认为恶狠狠地瞪向还在撒娇的白毛大猫,收获一个更为用力的亲吻——在额头上,一声响亮的“嘬!”把丹恒闹红了脸。
景元喜欢死他这副模样了。鲜活的、对着他耍脾气的丹恒,他光是看着都觉得很幸福。
他的心是软的,鸡巴却硬得不行,倒是应了丹恒骂他无耻的话。先前丹恒让他拔出来,景元听话照做了,现在又拿龟头去蹭花蒂,喉咙里发出猫撒娇似的哼哼,“丹恒……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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