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风往桌边上一坐,便知道今天的饭局不简单,他这一桌约莫坐了十几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男两女三个艺人。喻晚风能认得出的外国艺人,自然也是有些名气了,专门被叫到这来陪酒,可见今晚是有人设宴要招待什么贵客,还请了些有头面的人作陪。

        而他们这些艺人,不过就是被叫来饮酒助兴罢了,根本不可能趁机聊聊明年在首尔办演唱会的事,吉祥更是作为可有可无的人,被安排到了另外一张桌上。

        喻晚风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这时候走是走不了了,在这装聋作哑一会儿,别人嫌他无趣,自然不会再来招惹他了。遂他笑着和品牌方的负责人打了个招呼后,便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喝茶水。

        这时包厢外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哎一古”,他估摸着怕是今晚的贵客来了,便抬起头来往门口看了一眼,万万没想到进来的是一位老熟人——金周宇。

        这厮在森城时便没少骚扰他,被李迤行教训了两次之后很长时间没出现,喻晚风还以为他终于找到了别的乐子,不到他跟前来找抽了,没想到到了韩国还能踩到他这泡狗屎。

        自然,最有可能的还是这泡屎是故意要拉在他脚底下的。

        果然,金周宇一看见他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到了喻晚风身边。喻晚风的座位再往左数三个位子便是主宾的座位,这三个位置现下都空着,看金周宇这前呼后拥的架势,怕是要坐在主位。

        品牌方的负责人却是把他让到了主位右边的座位上,金周宇与那人谦虚推让了几句,便坐到了喻晚风旁边。

        金周宇坐定后,喻晚风脸上笑容不变,嘴里却咬着牙阴森森地说,“金周宇,我劝你离我远点,当着这么多人我要是跟你动了手,你脸上也不好看。”

        金周宇侧过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晚风,你别忘了,这里可是首尔,我的主场。今晚我要是想带你走,这满屋子的人只会帮我。”

        金周宇素来做事不规矩,这里又是异国他乡的,喻晚风一时无所依傍,倒真让他说得有几分心慌,不过面上自然是没表露半分。他把面前的烧酒瓶子拎过来在手里颠了颠,“你说这玩意儿要是砸在你脑袋上,得缝几针?”

        金周宇拉过喻晚风摸酒瓶子的手,在手里摩挲着,“宝贝儿,相信我,敢用这个敲我,你今晚走不出这个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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