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安国侯鹰无准──将头转向书柜旁的青年,看着青年从岳千山手中接过书摺,挑起单眉有趣地道:「不过千山啊,半年不见,你说话怎麽变得如此文雅,让为师好不习惯。」
「……」
「千山?」鹰无准探头呼唤。
「……那是y背的。」
岳千山直起腰杆,撇开脸不自在地道:「因为不这麽说,常师爷会很罗唆啊,与其事後被他碎念半个时辰,不如我自己花半刻钟背一背。」
「那不是罗嗦,是教你规矩。」
声音细冷的青年──师爷常卫腾──纠正:「侯爷虽视你如子,但在衙中你与侯爷便是上司与属下,在言语往来上岂能如平民百姓般粗言粗语,这让外人看轻你事小,拖累侯爷的评价才事大!」
「所以我才背稿了嘛……」岳千山垮下肩膀。
「背稿仅是治标,记入心底才是治本!」常卫腾拿着岳千山的摺子,指岳千山的鼻子。
鹰无准噗哧一声笑出来,摆摆手愉快的道:「罢了罢了,背多了自会入心底,卫腾你就放过千山吧。」
「您就是这般放纵,衙里的人才老是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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