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泽言……」我抬手抹了抹泪水,望着他瘪了瘪嘴,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把萤幕面向他,手势夸张的笔划着,「他们好可怜喔呜呜呜呜呜呜……,居然因为这场意外被欺瞒了这麽久呜呜呜呜呜……,十七年哎!过了十七年才再度相认!呜、呜呜……」
李泽言有些好笑又无奈地看着我,对於我如此夸张的反应早习以为常,他从容地坐定位,将一切就绪。
「不过是资本家赚人热泪的小技俩。」亲身碰上时倒也没见你如此激动。
我收起眼泪,「他才没有赚到……」但翘的老高的嘴角和含泪的眼眶早已出卖了我。
「只给你赚,所以你赶快去拍一部。」倔强得不肯服输。
如果删节号可以具象化,那李泽言顶上肯定满是删节号。
「笨蛋。」他轻叹,用卫生纸擦乾我的眼泪。
後来我找了些b较轻松的小短片,一张嘴滔滔不绝,恨不得把一辈子的话都讲完,而李泽言只是静静地听我说话,偶尔回覆我,给我一些存在感。
余下的时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度过的,在无数次睁眼又睡去的过程中,我好似听见李泽言的叹息,他又偷偷说我是笨蛋了吧。
意识模糊之际,我似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放上了一处柔软之地,额头触上一片温软Sh润,是能睡个好觉的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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