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子睁着惊恐的圆眼,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东床,是鬼,是头脑中的,那些记忆中的人,一个个往出蹦,横冲直闯,让我头疼!

        但是,东床,这会儿冷静下来,我想了一想,那些弄得我头疼的小鬼们,都是和这座红香楼有关。”

        “跟这里有关吗?那就是我们跟着何巷走进一楼的缘故。对了,是那幅画上的荷花香味,勾出了那些人的记忆。”

        “他们......那些走进过红香楼,最后又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殒命的那些人,一股脑涌进了我的脑子。伤的缺胳膊断腿的,炸的五马分尸的,血淋淋、黑乎乎的那些人一个个在我脑海里闪现啊!”

        王羲之哀叹了一声,感慨万千:

        “几百年了,这些人都空有一腔报国志,却没有何巷的天选之子的缘分,早早成了炮灰了。

        只有这个傻丫头,一闯进来,就拿到了红鳞。”

        吴道子的的确确是被那些亡魂吓着了,十分伤感地说:

        “可是,东床,也不能说都是炮灰吧?没有他们的牺牲

        探路、铺路,就没有今天守命人组织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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