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儿的字很秀气,是漂亮的簪花小楷,措辞也很小心翼翼,梁娇都能想到她那忐忑的样子。
她便让香秀磨了墨,亲自写了回帖给她,写着写着又想起了二哥。
梁娇的性子自然是没去赏过花灯的,梁世敬也是惫懒的性子,除了鸟和蝈蝈等小玩意,对这些游玩的事一概没太大兴致,长大以后也没去过。
梁娇觉得这俩孩子过得着实有点苦,便着人去他院子里问了问,说元宵夜街上有耍猴儿、耍鸟儿的,问他去不去。
梁世敬一听还有这些,当即同意下来,梁娇随后便写信告诉了陈宁儿。陈宁儿开心的紧,又回信说约她胞兄陈骆钧一同前去。
正月十五是年尾,梁家三房一同聚在后面的园子里吃了饭。
席间三婶对梁娇的态度与先前相比当真是一天一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祖母也好似忘了那日的不愉快,和颜悦色的与大夫人说,“眼见着天暖和了,春日里多给娇娇嫣儿做几身衣裳,毕竟都是快说亲的人了。”
晴姐儿半是假装半是真心的摇着祖母的手嗔道,“祖母怎么这样偏心,孙女也没有新衣裳穿呢。”
齐氏戳着她的额头,笑道,“你这促狭的小丫头,哪里能少了你的,月娘,给我们晴姐儿也做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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