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这个男僧寺庙给烧塌了的时候,来摆这么一出将男伪“神”烧成灰的傀儡戏,当然是故意的。她们来这里当托儿,故作惊吓状地说一些“天女姥姥慈悲啊!”之类的胡言乱语,主要就是来烘托一下这个气氛,力图多增加一点围观男心里所感到的恐惧。

        姚英想起来,在泰城,来自越嵋山故事堂的梅苦言道长同她们聊天的时候说起过,故事堂有好几位道长是十分擅长傀儡戏的,不知道在这里遇见的这一位是不是就是来自越嵋山的道长。

        那边男僧寺的火烧得可旺,和这傀儡戏演的一样,大抵是全都得烧成灰了。

        傍晚,回到小商会的院子里吃饭的时候,姚英注意到一个身穿白麻衣的姐妹,站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正在磨一把短刀。

        “是神女渡来的姐妹。”身边的商会姐妹注意到姚英的视线,为她介绍道。

        那边的姐妹也听到了,望了过来。

        商会姐妹便介绍两人认识。这位来自神女渡的姐妹叫做小白雀,来这里,只是短暂歇脚,待夜深之后,有事要去做。

        姚英听说了小白雀是要到这个小镇附近的山谷去,想了下,压低了声问:“是曾家别院?”

        她知道这个曾家,在中原算得上是一个“父”姓望族,有个别院,就在这小镇附近的山谷里。

        小白雀将披在身上的白麻衣脱了下来,放进了随身的行囊里,似乎刚才只是在试穿,也是低声道:“是,是它们。”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姚英就在想,小白雀这边的安排,似乎是由她自己一个人潜入进去。不是说她不信任姐妹的能力,也知道在当下,她们已是尽量做了最优的安排,小白雀一个人负责这个任务,就是说,其她姐妹则是在别的地方忙碌着,无法分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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