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哥奋力挣动,可他挣扎得越剧烈,发丝便将他缠得越紧。
卢哥用尽最后的力量拨动了腕表的时钟,若技能成功生效,他便可以回到一分钟前的大厅,到时候随便找个新人送死便是。
……成功了。
腕表顺利地倒回了一分钟前,卢哥身上的发丝也随之放松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
看起来随时都能挣脱。
卢哥悄悄地松了口气,然而三秒钟后他仍旧傻傻地杵在原地,并没有丝毫回到一分钟前大厅里的迹象。
他猛然意识到了不对。
却已经太迟了。
一个干瘪的女人从陶罐里冒了出来,湿滑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她一张血盆大口足足咧到了耳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惊喜吗?”
这便是卢哥生前最后看到的景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