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腿被分开,大腿根部布满了牙印,红肿的嫩肉可怜兮兮地颤着,半遮半掩住小巧的女穴。
青年被恶魔按着腰,几乎以对折的姿势下压,逐渐进入成熟期的魅魔被赋予了数倍的柔韧性,即使受到这样苛刻的对待,他也只是鼻腔里小声哼唧了两声,嘴唇毫无困难地碰到了自己软垂的阴茎。
“自己叼起来好不好,”恶魔的声音里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在某些方面简直比魅魔还魅魔,“让老公好好看看你。”
“呜……”青年又陷入了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他伸出舌头,柔软的舌尖舔到自己软趴趴的小肉棒下方,可惜青年的尺寸虽然不大,但重量也不是一点舌尖可以捞起的,反复尝试几次后,青年可怜兮兮地抬头:“叼不起来……”
恶魔闷笑一声,他耐心地教导青年:“舔一舔,让你的小鸡巴自己翘起来,不就能含住了?”
“哦。”青年乖乖地,按照恶魔的指示,先是把两个囊袋舔得满是口水微微鼓胀,然后从性器根部开始,绕着圈用舌尖挑逗,连一丝褶皱都不放过。被指导自慰的耻辱和性器被抚慰的快感在青年脑海中交织炸开,他眼神迷离,因要尽可能伸长舌头而大张的嘴唇兜不住口水,落下一大团晶莹在柱体根部上,沿着柱体分流,缓缓滑落到被封堵的雌蕊上。
“好凉!”青年惊呼,持续不断的凉意如一记重锤,给了青年摇摇欲坠的欲望最后一击,随着理智堤坝的崩塌,不甚敏感的肉棒终于将欲望积攒过了临界值,嗖一下立起,正敲在青年的鼻头上。
青年闪避不及,被敲了个正着,他似乎呆住了,嘴巴张成“O”形,眼睛也瞪得圆圆的,盯住正缓缓渗漏出液体的尿孔。
“红鼻头,好可爱,”恶魔被这一幕逗笑了,他揉揉青年的脑袋,难得大发慈悲,一根手指推着小肉棒,推进青年的嘴里,“艾斯丹瑞拉,你可要含紧了。要是不小心掉出来,可就要再舔一次了。”
“呜呜……”青年不想再舔一次,他的下巴好酸,于是他乖乖地含好自己的小肉棒,还用舌头把龟头压住。
性器受到刺激,越发硬挺起来,青年的口腔被顶得难受,他呜咽两声,用眼神示意恶魔快去看自己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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