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林辉霍然抬头，“你怎么敢这么说！人命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杀……”
上杉兼仁的脸冷的如那晚一般，眼里是阴沉的凶光。小林辉突然失声，肚里滚过无数遍的责问凝固在嗓子眼，令他如何逼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干呕。
他不敢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林辉能接受的恶意是有限度的，能接受的惩罚也是。他曾以为有了觉悟的自己，多少会勇敢点。因为他真心想用肉体上的惩罚减轻对皆人君的愧疚。
可愧疚之所以会产生，正是因为他的怯懦。他因没勇气和上杉兼仁拼个你死我活而愧疚，便也因胆怯连赎罪都畏惧。
别假惺惺了。
难道是想用苟活在凶手手中来当作对皆人君的补偿吗？
承认吧，胆小鬼。
你就是个卑鄙的懦夫！
“怎么不继续说了？”上杉兼仁凑近，额头贴着小林的额头。
小林辉面无血色，目光破碎乞求的望着上杉。他无助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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