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色晦暗,群鸦盘旋而绕,嘎嘎而鸣,阴风过处,院中大树哗哗作响,众人循声看去,那棵三人合抱的大树竟不知何时成了红色,树枝之上,三十二具经脉尽碎,被活生生放干血液的尸体正自随风飘荡。”
说书先生冷森森的声音在安静的醉霄踏云楼内响起。
众位食客先是愣了一愣,然后个个倒吸一口凉气,在短暂的沉默后,“哗啦”一声,整个醉霄踏云楼仿佛炸开了锅,纷纷议论了起来:
“死了?”
“不应该啊,皇城之内,又有谁有本事能将拓拔志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杀死?”
“对啊,兵部江尚书乃绝顶高手,据说一身武艺不在“青龙”冯易鸿之下,在玉门关见到拓拔志的功夫,回来都赞叹为‘平生所见勇悍第一’。这样的高手,再加上他的亲卫,怎么会不明不白的就横死了?”
“对对对,我看啊……”
楼上雅座内,秦尊和安然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只见安然站起身来攥着江笑书的袖子,不断的快速摇晃,问道:
“笑书哥哥,那说书先生说的是真的么?”
江笑书已经皱得如沟壑般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随后,他叹了口气,挥挥手,屏退了身侧的众人,待到房中只剩下他和秦尊安然三人时,缓缓开口:
“秦尊,安然,你们对你们父皇的了解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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