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赵统领也向赵淮安禀报了陈家的情况。

        赵淮安听后,望着夕阳的落下最后一丝余晖,叹了口气道:“黑暗将至,可惜,我手中的灯火,只能照亮自己的屋子啊。”

        赵淮安闭目沉思片刻,再次睁开眼睛,眼中不再有一丝伤感,只有冷酷。

        “通知县尉胡俨,今晚加强戒备,尤其是县衙左近,不可疏忽懈怠,否则严惩不贷!”

        “是,家主!”

        ……

        胡俨送走了赵统领,胡磊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到胡俨板着脸低头看着他刚刚送到的书信。

        胡磊心中惴惴不安的问道:“叔父,先是青玉公子托我给您送信,信还没看完,县尊又来下达了加强戒备的命令……叔父,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啊?”

        胡俨看完信,将其烧了,看着信完全烧成了灰,才转头看着胡磊,不满的道:“小磊,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哪里像一个将门子弟?”

        胡磊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我不正是因为不像将门子弟,才没让我进镇南军里丢人现眼,所以才安排到您这里的城卫军里混日子来了吗?”

        “你说什么?我这里混日子的地方?”胡俨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胡磊一看胡俨真的生气,赶紧立正,右手握拳捶胸,用坚毅的声音问道:“叔父,今天我们城卫军怎么做?请您指示。”

        胡俨知道事态紧急,没有时间收拾胡磊,这才放过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