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撒谎都不打草稿啊!”还没待我拆穿这个谎言,已经有人接话道。
我略带紧张转身,就看到酒保小哥懒洋洋地靠着墙,当即质问道:“怎么是你,你在这你多久了?”
“是啊,听墙角什么的,最没品了!”少年助阵。
“我没品,我也不偷人家东西啊,我说怎么少了两瓶好酒。”酒保玩着打火机,看着手里的火光一闪一灭。
我瞪了眼酒保,没有转身,冷冷地问少年:“你真偷酒吧酒了?”
然后我听到少年不服气的话:“这不能算偷,他们今天侮辱了我的人格,这酒是他们卡座的桌子上的,我拿走算是精神赔偿,不能算是偷。”
我忽然记起,这就是艾笛救下的那个男孩子,他手里的衣服正是他在酒吧里穿的外套。
“小兄弟,你几岁啊,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转身把酒瓶锤在少年身上,“不管别人是不是伤害了你,你都该正当维权,不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要是人人都可以随意报复,还要警察干什么?”
少年努着嘴,低头不语,我有些气结,有些抓狂,下一波愤怒之言已在嘴边就听他说:“我老师只教我到初一,是没有教过这些。”
“呵呵,苟不教,谁之过啊?”酒保在我身后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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