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脸颊在经过一天的发酵后,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还有些地方有红紫的痕迹。
姜燃回头只能看到凌云黑色的刘海遮挡的前额,姜燃不知道为什么凌云不愿意让她接近白季,明明白季也没干什么错的离谱的事。
“主人......”凌云不敢。
“凌云自愿请罚。”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请罚,姜燃已经濒临爆发。
“每次都是这样,中午那种情况也不解释,现在又不解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我看起来那么像施虐狂吗?我不愿意罚你们!都在逼我......”
姜燃把住凌云的肩膀,拼命压低了接近嘶吼的嗓音,在凌云听来已经是接近嘶哑的低语了。
“白季心怀不轨,凌云不在主人身旁,单独放白季在身边凌云担心不好。”
没有血洗表现的忠心,主人也是会听的对吧。
凌云在心中默想,他用自己浅薄的内心去猜想主人的纠结,并且为此不断破忌,屡试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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