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贺卿从早到晚得在医院陪着叶容七,即使两人不怎么开口说话。

        叶容七没机会跑,但她总算可以不用忍受自己内心对贺卿的恨意。

        贺卿以为是她的流产,偶尔还同她说:“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叶容七冷笑一声。

        和他,不会有了,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怀孕虽未足月,但药流之后产生了一些生理作用,叶容七的胸口时常感觉到胀痛,偶尔还会有乳汁冒出,医生叮嘱她要排空乳汁,多按摩,她便趁着贺卿睡觉或者做事的间隙,自己忍着痛去挤压。

        结果大半夜痛到自己都忍不住闷哼,把在一旁睡觉的贺卿都给吵醒了。

        他这几天的睡眠很浅,叶容七的风吹草动都能将他惊醒。

        他知道叶容七不想让自己帮忙,但他没想过排乳汁会这么痛。

        熹微月光下,贺卿冷着脸去握住叶容七的手:“我帮你。”

        叶容七将衣服拉下:“不用你帮,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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