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感觉身子酥了一大半,一说话就感觉是呻吟,只能用眼神去告诉男人。

        他不愿意。因为这可是他的父亲啊,哪怕还不到一天,他也不愿意,以这样扭曲的姿态和自己的亲人相处。

        温路南不是没看到少年眼里的不愿意,只是他不想看。凭什么他们都可以,就他不行,人人都可以用的小器具,怎么在他这里这么有脾性。

        温路南有些烦躁的咬上了小乳头,另一只手开始褪去白软刚穿上的小黄鸭睡裤。白软流着泪呻吟着,长腿止不住的开始挣扎,却被男人的腿禁锢住无法动弹。没两下男人的手指就探到了湿润翕动的小屄,温路南怔了一下,看向身下咬着唇忍住呻吟的小少年。

        温路南像是想通什么一样的勾了勾唇,随即就将两根手指捅了进去,小屄是紧致的,即使昨晚经过了温越的肏干,但还是紧紧夹着温路南的两根手指。

        温路南随意抽插了几下,就惹得白软高潮了。

        “爱喷水的小骚屄。”

        白软被男人的荤话刺激的愣住了,还没等出口反驳,刚刚插过小屄的的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口腔里,搅动着他的舌头。

        “尝尝你的骚味,我的,乖儿子”

        白软听到熟悉的称呼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眼,但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大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西装裤里挣脱了出来,翘着大头就往小花穴里挤。可小花穴太过紧致,龟头刚进去就被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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