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教导春宝,慢慢引导,让她心灵更强大,再试试让她看这样的场面。”薛清越倒是不意外他的害怕,徐鹤青虽然看着稳重,跟头狼崽子似的,但也就十八,会脆弱会害怕可以理解。
徐鹤青抿了抿唇,他不由得环住了薛清越,哑着声音:“哥,那你可以帮我一起带春宝度过吗?”
他垂着头,眼眶通红,本来狠戾的双眸是数不尽的脆弱,这一瞬间,徐鹤青身上充斥着浓浓的脆弱感。
薛清越叹了口气,倒是不忍冷言冷语了,踮起脚尖,拍了拍徐鹤青的头。徐鹤青也就就势半弯下身让薛清越可以摸头摸得方便一点。
他这样垂着脑袋任他摸,跟狗狗寻求主人安抚似的。
薛清越心瞬间就软了下来,拍拍小孩的头,低低应道:“既然你唤我一声哥,春宝叫我老师,那我就帮你一把。”
薛清越话语里的怜惜丝毫不掩。
头上清越哥的手冰凉,抚摸他的头皮,头皮发麻。清越哥,徐鹤青嘴里无声的念着,猩红的双眸里是浓稠的占有欲。
清越哥,怜惜也好,交易也好,或者是其他,哥都不许离开我。
拥有这么好的你,要是失去,我会发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