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迁垂眸看向自己手腕。
眼波微动:“哦,一个朋友送的,说是好运绳。”
曲歌惊讶:“你几时信这个了?”
“不信,但是弄不掉,打的结解不开,又是药蚕丝编的,利器也割不断。”宁时迁淡声道。
“还有你解不开的结?我看看。”
曲歌很好奇,倾身过来细细瞅了瞅。
“是很奇怪的结。药蚕丝我也是第一次见,原来是这样的,据说,香檀木的火可以将其烧断,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是么?几时试试。”宁时迁执杯喝茶,也未多言。
曲歌坐了回去:“我煮的茶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琥珀色的茶水入口,唇齿留香。
“不错。”宁时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