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荆棠道人”的异兽四爪着地,以一种牲畜般的姿态缓慢爬行,时不时发出骇人的长嘶,混合着血沫子的口涎从嘴角倒流下来,两只眼球宛如拼装错误的玻璃珠子,一只瞳孔朝上,一只则只剩浑浊的眼白。
从它嘴里发出的音节混沌低哑,已与人类的语言再无关系,可其中传达出的恐怖情绪却比任何一种诅咒或谩骂的人言还要令人胆寒,伴随着因动作过大而出现的筋脉撕裂声,阴霾般重重笼罩在听者心头。
谁能想到那曾三撞醒恶钟、年少时与升云子齐名的荆棠道人,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祭魂幡圈限出的陷阱中,人人屏息,宛若冰封。
陆笕眨了眨眼睛,似是很满意眼前众人呆若木鸡的反应,得意哼笑:“这老畜生炼制异兽,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很公平吧?”
叶溪楼本就因一番对峙而心神溃散,哪里承受得起这样的冲击,登时眼前一黑,彻底晕倒了过去。
陆笕冷淡地看他一头栽倒,姣美的脸上浮出一层傲慢:“真是没用。”
不给旁人反应的余地,紫色的幽冥磷火又飘然而起,群蜂般飞向叶溪楼身侧,将晕倒之人拖向陷阱外迷雾的更深处。
季无邪汗毛倒竖,惊道:“你想把叶溪楼怎么样?”
陆笕手段何其阴毒狠辣,他算是完全见识了,此刻叶溪楼又落入其手,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叶溪楼也落得同样下场……
但陆笕听到这声质问厉喝,却只一笑应之:“季道友自个儿身陷险境,却还有空操心旁人?他的安危犯不着你来记挂,还是多担心担心你与你亲爱的大师兄要怎样脱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