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副理,你喜欢在认识三天的时候,和别人说你是认真的吗?好渣啊。

        大脑空白的梁凉躺在床上许久,最後脑中只飘过这麽一句话,顾盼叹了口气,支起身就想和那人理论,没想她朝旁一看,那惹得她心气不顺的家伙,已陷入了深深睡眠中。

        就连在睡梦中都要骂她渣,梁凉这家伙,确实没有看起来那麽乖巧。

        她的指尖顺着梁凉的眉头往下,戳了戳那人小巧的鼻头,顾副理笑了声,轻声开口:

        「什麽三天?梁凉,我们算起来好歹认识了要三年,只是你这家伙总是不太Ai理我罢了。」

        说起来有些伤自尊,但顾盼不得不承认,曾经的梁凉对她真的很没兴趣,撇除公事,梁凉对她是能躲就躲,在茶水间碰到,这人会一口乾了热咖啡,然後以跑百米的速度远离她,顾盼还以为她身上沾染了什麽脏东西,才会被这小下属嫌弃。

        一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梁凉不是怕她,而是怕麻烦,这人把她当成了麻烦的代名词。

        她正这麽想着,梁凉突然咂了咂嘴巴,咕哝了句:

        「副理,你可不可以离我一百公尺远......」

        顾盼脸黑了,她轻敲了下梁凉的脑袋,摆正姿态,严肃地对着睡梦中的人说: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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