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一处偏僻院落,一缕缕苦药香飘了出来,一个剽悍的灰色常服汉子,细心地蹲在火炉前添柴扇风,眉目粗犷,肌肉结实。
一阵咳嗽声传来,北柴荆脸色苍白无力,手指扶在门框上,五指收拢,显出青白筋骨来,以拳抵唇。
“阿珂,药熬好了吗?”
“公子,还需要半刻钟。”
北柴荆点了点头,靠在红色漆木门框上,仰头青白色的喉结上下滑动,虚弱无力。
徐知隐奉诏入了皇宫,刚进金銮殿,一阵激烈慷慨的劝谏一声高过一声,他的眼皮跳了跳,光是听着声音就能推测皇上为什么这个点儿还宣自己进宫。
“参加皇上。”
劝谏的几位老臣很有眼色,把未说完的话咽到肚子里,几人老眼对视,眼里有暗芒闪过。
徐知隐连个眼风都没给这些老狐狸,仅凭声音就能判断出几人的身份,无非就是骠骑大将军栗山,以及两位从先帝时一直宠信的奸佞,贾武安和曹异。
骠骑大将军靠的是他姐姐栗太妃上位,而这两位则是各有各的本事。
贾武安在先帝后期剿匪作战失败时,舍下了自己当俘虏,把逃生的机会让给了一头白发花甲之年的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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