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蕾摇头说没有,或者至少她没有发现。

        神情显得十分自责。

        辛月再次查看了陈列的伤口,尽管心中仍有疑惑,但她没有再询问其他问题,只是默默将陈列的纱布又多缠了几圈。然后坐到最后排,拉开窗户,将头伸出窗外,迎面而来的狂风险些把她憋地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的黎明如约而至。

        灰色的雾霭弥漫在整个国道,成片的榆树绘制成一幅青葱的画卷,空气中还有晨露的清香,没过多久,一幢敞篷式建筑映入眼帘。

        公交车停在距离建筑不远的十字路口,四周都是被格子间充满的狭长的街道,绝大多数店铺都灰扑扑的,好像在沙漠里尘封了许多年,没有一点生机。

        他们找到了一家好邻居便利店,旁边是连锁酒店的入口,辛月随便拿了瓶矿泉水和两个饭团。从昨天晚上开始,她的脑子就有点乱,一路上都在思索着一个可能。

        “月月?”

        辛月回头,看到了许蕾的脸,苍白、带着点焦急,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显得紧张,额头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汗珠。

        “月月,你怎么了?”她的视线聚焦在辛月的脸上。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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